Olive

今天的我也没有SSR:)

【晴博】一个安利

昨天熬夜做的博雅小姐姐.....给萌新赏个脸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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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酋回忆录(1)

*失踪人口回归
*还愿小鹿男,带上同渣游戏的小伙伴们一起玩w
*主手游剧情,晴明视角,丧病向,OOC是必然的
*各类CP都有,出场时我会打标签,可以肯定的是我不吃狗崽
*你问我为什么不更绝望?我能怎么办?文卡在半路上我也很绝望啊
*阅读愉快

    写下这个标题时,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笑都懒得笑,只想打个电话,叫

几百只满技能草爹在网易总部楼下叮叮叮,抑或是一个连的姑姑天翔鹤斩。
    在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颤抖着双手刷刷刷肝肝肝的黑色星期四后,在凝视着满

仓库金灿灿的六星六号位双加防加生命针女破事泪流满面时,在打开式神图鉴又

被那纯净的黑暗绝望包裹至窒息时,我觉得,是时候该动笔写些东西了。控诉也

好,伸冤也罢,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人类的情绪总需要一个用于

发泄的出口。一直憋在心里,只会被逼成天天冲着商店里SSR皮肤流口水和戳得

不亦乐乎听语音的变态。
    “但是,阿爸,你早就是个变态了。”正直的山童用他那颗加倍明亮的大眼

睛洞察了真相∶“每天早上你都会把茨木的新皮先舔一遍再出门,还天天跑到对

门欧寮视奸。他家酒吞昨天刚揍你一顿,酒葫芦疯狂突突突突突差点被打成饼,

最后还是速度最快的镰鼬趁着他和博雅大人打架才把你捡回来的。”
    被揭了黑历史的我当然不会贸然生气,只是露出平和而不失礼仪的微笑,温

柔地提醒∶“最近海坊主好像快升星了,缺个材料,你…”
    山童尖叫着跑远了。

    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在下名为安倍晴明,据说是平安京第一阴阳师。现43级

,教科书一样的标准非酋。截止至今已上任将近一年。没有SSR∶)
    时间能潜移默化改变很多东西,例如画符。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彻底崩溃

再到波澜不惊,现在的我明显更为成熟。

    “博雅。”我将脸埋进年轻武士宽阔厚实的胸膛,贪婪地感受这冷漠的平安

京内最后的温暖,语调却沉稳从容∶“你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
    “哈?什么东西?话说你能别这么蹭吗感觉好奇怪…”好汉子红着脸想要推

开,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好不容易神乐和八百都出去做日课,只剩下我和博雅

二人。孤男寡男,月黑风高,多适合做些少儿不宜的活动呀。
    反正他打不过我~
    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我心满意足地继续上下其手∶“就是说,把一只猫关在

箱子里,只要不打开,你就不会知道它是死是活。”
    “所以?别凑那么近!”
    “所以,我一把符扔进去,你就蒙住我的眼睛。”最好用奶子。我暗搓搓地

想,表情无比正直∶“只要我看不见抽出来了什么,那它既可能是大天狗也可能

是茨木。”
    “……”
    博雅的表情充满了对非洲重灾区难民的怜悯。正因如此,当我抓过他的手时

他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给我捂上。
    …但忽略语音这一要素,我忘了对耳朵采取措施。
    萤草爸爸娇柔刚健(?)的呼唤、蝴蝶精手鼓轻快的敲击、独眼小僧活力四

射的“哈哈活活”、三尾姐姐慵懒魅惑的呻吟。
    我浑身一颤,在黑暗中流下了辛酸的泪水。
    天真可爱的R卡们哟,像一片乌云,笼罩着非洲人民漆黑的脸庞。
    这是最后一张符了。
    我颤抖着手,勉强描了个“网易”,博雅叹了口气,同情地拍拍我的肩。正

因如此,我一个没拿稳,“易”只写完“日”的部分就飞了出去,一头钻进结界

,激起大片粉蝶环绕飞舞。
    我们两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看来今天也是标准结局呢Orz
    抱住博雅的腰,我紧闭双眼,努力想点开心的事。例如我已经拿到了非酋中

级成就,那两千勾玉全都换钱赌了御魂,一堆全都是六星防御破事。
    这哪儿开心了?!!
    那换个吧。博雅的皮肤手感真好,摸上去隐约有肌肉坚实的质感,奶 子饱

满又有弹性,不愧是平安京第一奶。喔等等,腰线也很漂亮…
    在我分神期间,地面突然传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震动。
    唉,估计又是雪女吧。只要不是妖狐就成。呆会儿拉去返魂,要不要换个黑

蛋给小桃改善改善生活?
    “…晴明大人?博雅大人?”
    “?”
    这个声音,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喂、晴、晴明,”向来无畏的武士突然浑身颤抖∶“我的天呐…我是不是

…是不是没睡醒?”
    发生了什么?
    我疑惑地睁开眼。
    半人半鹿的式神沐浴着金色的光辉,他(或者它?)疑惑地望向我和博雅,

微微偏着头。健气的脸庞还残余少许稚嫩,一双清澈的鹿眸灵动活泼。
    恭喜您完成成就∶【大召唤术】召唤一只SSR!
    去他妈的平安京第一大阴阳师形象。
    老子要原地达摩式爆炸。

又是占TAG

头像是小伙伴画的出小鹿男贺图OwO
明天更新w

晴博 短篇

*冒个泡证明我还没死…上周没更是因为考了四天试Orz

*一个攒了一阵的小片段合集,想试试看养成w

*绝望我会更的,目前进度3%…总之再等等

*一周更三次果然太难了,以后还是保证一周至少一更吧

*本来打算昨天更,但存稿出问题了QAQ,又要重新打一遍…



    “晴明!晴明!”

    谈话被强行切断,活力十足的孩童嚷嚷着冲他跑来,阴阳师放下递至唇边的酒杯,淡薄的唇角勾勒出无奈的笑意。案前的妙龄女性和式神蜜虫也都心领神会,均以袖掩面偷笑出声。他起身去接,那孩子却风风火火地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博雅?”

    安倍晴明待人接物总是温柔的。他俯身摸摸男孩柔软的发顶,顺便摘去夹杂其间的枯枝残叶。看来又是从树上摔下来了。青年不动声色扔给跟在博雅身后的蜜夜一个责难的眼神,忠心的仆从惭愧地低下头。

    “晴明!樱花开了!”

    幼童猛地仰起头,稚嫩的脸庞因为兴奋泛着红晕,明亮的红眸好像落了漫天的星辰,盛满了纯净的欢乐和喜悦,闪得他一时晃了神。博雅高高举起一枝樱花凑到他的眼前,早春初绽的花蕾簇拥着新叶,艳丽的粉红洋溢着春之气息。他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前几天你说了它要开花,我一直都等着。这个送给你!”

    “…博雅真是个好孩子。”温热的暖意涌上心头,晴明笑着接过,“谢谢。”


    “晴明!”

    俊俏的少年恼怒地瞪着他,脸颊红得几近于滴血。他一把抓过瓷盘里精巧的甜点小吃,泄愤咬下一大口,把柔软的面团当作他的血肉恶狠狠地咀嚼。面若白狐的男子将半张脸隐匿在折扇后,一对笑眯了的狐狸眼愈发细长。

    “你一开始就知道那里有人,还装作不知道吓唬我!”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晴明诚恳地道歉,语调却明显带着笑意。

    “你竟然嘲笑我!”如果源博雅是只麻雀的话,现在一定炸成了一团愤怒的毛球。他羞愤交加到几乎想要切腹自尽。自己竟然在晴明面前像个女人那样尖叫!

    “好好好,我不笑了。”

    “…哼!”

    源博雅恨恨地别过头,无意间却将红透的耳尖暴露了个完全。明明是已经快要成人的英俊男子,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却毫无违和感,当真可爱至极。

    他半响才转头,却发现晴明背对着他小幅度抖动着双肩。

    “噗…”

    “你还笑!”



    “唔…晴明…”

    年轻武士忍耐着情 欲的煎熬,源源不断的快感促使他焦灼地喘息着。晴明的吻微凉,却又在经过的每个地方点起熊熊火焰。当对方转移阵地向下蔓延时,他不禁呜咽了一声,抬手遮住因沉沦而失去焦距的双眼。

    好热,好烫,好奇怪…

    源博雅的意识在欲海中沉沉浮浮。事情究竟是这么演变成这样的?身上人忽然停下动作,温柔地舔去了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博雅。”

    一贯沉稳的语调难得的混杂了气息不稳。

    又有谁见过这样的晴明呢?白狐之子没了平日漫不经心的架势,白皙的脸颊泛着浅淡的粉红,一如院中盛放的八重樱。顺滑的白发没了缎带的束缚,零落披散在肩头和身后。那双狐狸般妖治的眼眸微微眯起,澄净静谧如深潭般的蓝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身下者,满满装载着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那张清冷到遗世脱俗的脸庞,染上了灼热的情 欲后,竟是白狐般妖艳蛊惑。

    源博雅知道他这位挚友相貌是极为漂亮的,但好像从来没像此时那样清晰地明白这一点。他晕忽忽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怔怔地回望进他的眼睛。

    心脏几乎破裂地鼓动




    “…晴明。”

    成年武士放下举至唇边的玉笛叶二,将它紧贴着胸膛。他局促不安地红着脸,几番欲言又止,半响才讪讪唤了一声。

    “怎么了?博雅?”

    晴明嘴角噙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折扇轻抵下唇,玩味地看着博雅。

    武士的脸更红了。他支吾着说不出口,慌忙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好像那里长出来个石距或是妖气封印。晴明也不逼他,目光转向庭院,随意自勘自饮,只是那抹笑意愈发浓厚。

    “…你没听出来吗?”

    “博雅又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

    在片刻沉默后,武士咬咬牙。他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把抓住友人的手,脸刹那间燃烧成黄昏天际的火烧云。

    ——喜欢就是喜欢,你牵我的手或者我牵你的手,不是很简单明了吗?

    那是有一次晴明打趣他不善和歌时,博雅正经着脸的回复。

    晴明微微瞪大眼。好汉子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因紧张出的汗。源博雅低着头,稍长的刘海和两侧鬓发遮住了那双一贯鲜活的红眸,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了。

    “…不挣开,我就当你同意了。”

    阴阳师没有回答。他轻轻挣脱两人紧握的手。

    博雅颤抖了一下,更深地低下了头。

    又抓住,换成更为亲密的十指相扣。

    旋即,两人都露出了最为真心实意,仿佛满足了毕生心愿的笑容。




    “晴明。”

    他猛然抬起头。

    萧瑟的秋风带动枫叶舞蹈,红艳的色彩颇引人瞩目,让人全身心都为这张扬的色彩感到微醉般的晕眩。庭院里的枫树红得透彻,恍惚间满眼都是武士血红的双眸。

    这是源博雅逝去的第几年了?

    他不知道。事实上,自从源博雅因病离世后,他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总是容易忘记这件事,老以为博雅是去了哪里除妖或是看望妹妹。有时候吩咐式神备好美酒,一等就是大半夜。直到蜜虫红着眼眶提醒他,才在微怔后怅然若失。

    那人已经去了。

    但他总觉得那人还在。回忆的影像如影随形。小时候的他摔了跤倔强地抿住嘴不肯哭出声,尚未成年的他急躁地四处乱窜击杀恶鬼,成年的他拉满弓弦,眼神专注地凝视着目标,一箭径直命中靶心。这些影像是如此真实,好像下一秒,木门就会吱呀一声打开,武士会拎着酒瓶和几条新鲜的香鱼,兴高采烈地喊着晴明晴明跨过门槛。

    一个人喝酒,一个人赏月,一个人驱鬼。

    花开花落,日沉月出,寒暑交替,春去秋临。自然的轨迹亘古不变。

    少了一个人,对他来说一切却都不同了。

    这也是【咒】啊。

    晴明举起小巧的酒盏,禁不住又往对面瞥了一眼。

    博雅本应坐在那儿,指间夹着成对的酒盏。在听到“咒”时,他会苦恼地皱起眉,撅着嘴嘟囔。

    “哎呀,晴明,你就别捉弄我了。咒什么的我根本搞不懂,还是好好喝酒吧。”

    现在,那里空无一人。耳边只余夏虫的残鸣。

    他低垂着眼帘,咽下这口酒液。极富盛名的美酒此时并不香醇,反而酸涩到心底。

    终究还是太寂寞了。

    但他绝不会再找任何人填补这份空虚。

    “博雅。”

    他忽然开口,望向两人经常共赏的庭院。

    “今晚的月色真美。”

    无人应答。

    他却无端觉得风柔和了不少。天空浩瀚无云,满树红叶悉娑,极尽繁华,却饱又含了凋零的前兆。

    他红润的唇扬起一个恰似含了蜜的微笑。下一秒,一滴晶莹的水珠便隐没在了杯中。





PS:为什么要虐?

   因为今天的我也没有六星暴击∶)


晴博 绝望4

*我的拖延症没救了。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见面啊!
*晴明阿爸登场
*终于有点糖了,喜极而泣
*相信你们都看出来了,妖狐其实就是个媒婆w
*我觉得好像不能掐…但实在太长了w所以这回更新算两次吧w

    安倍晴明瞄了眼表。13∶35分。
    除去用餐时间,他面前这位据说是“收放有度”的年轻女性,已经滔滔不绝地讲了整整一个钟头。
    他表面维持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不时还点头附和,脑海里默默把妖狐和黑晴明拎出来,用他所能想象到的一系列恐怖刑罚伺候了个遍。
    全都是这两个王八蛋害的。
    故事的起因是黑晴明在谈恋爱。
    黑晴明,那个审美崩坏的烟熏妆狂热爱好者外加高等中二病,谈恋爱,还抢在了晴明的前头!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这在两家事务所之间更是激起了不小的浪花。两家事务所分别由晴明和黑晴明创办,由于领导者的矛盾和价值观取向不同,历年来一直针锋相对。黑晴明手下多为身份高贵的富家公子,两位得力干将三尾狐和雪女一热一冷,一动一静,一娇媚一冷艳,堪称人生赢家の日常。优秀员工荒川之主是荒川海鲜企业的正统继承人,掌握着本地最大的海鲜贸易市场。反观他这边,只有一个一心单干暴力统治的萤草姑娘和不务正业天天泡妞的妖狐。员工全都混吃混喝专心等死,能不干活就不干活。姑获鸟工作倒是勤勤恳恳,但只肯负责有关小孩子的案件。在接了好几个关于家暴、拐卖和性 侵未成年的大案后,他的头像终于不负众望地登上了“儿童之友”封面,黑晴明拿这件事笑话了他整整一个星期。
    …嗨呀好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这回黑晴明先谈了恋爱,要是没人抓着这件事大做文章简直神迹。果然,黑晴明的员工们马上大肆吹嘘自家上司如何如何具有男性魅力,对晴明进行一番痛打落水狗的嘲笑。他的员工不是没有挣扎,但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任何对黑晴明的抨击只会被曲解成单身狗的狂吠,自然是底气不足。
    他本以为这股风波会在他的忽略之下一笑而过,但他明显太小瞧黑晴明“搞事情”的本事了。
    第二天,他一踏进事务所就就觉得气氛不对头。员工们没有磕瓜子抠脚八卦瞎几把扯淡,而是一致把脸藏在文件背后,只从缝隙间向他投来怜悯的眼神。气氛静谧又莫名带有一丝哀痛。他满头黑人问号地打开自己私人办公室的门,几分钟僵直后“碰”地关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他再次拉开门,那一罐罐虎鞭、王八和色泽诡异的中药并不是他的幻觉。桌上垒着好几盒“滋阴补阳”“重振男性雄风”“唤醒身体机能”的三无药品,甚至还有几本专门面向男性功能障碍的医院简介,封面上肌肉壮硕的成熟男士冲他骄傲地微笑。
    …在下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为了解开这些奇妙的误会,他不得不把找个对象提上日程了。
    …回忆结束。
    晴明曲起指节,富有节奏地敲了三下桌面。不出片刻,救场电话如约响起。
    他抱歉地冲着对方笑笑,接起电话。对完老一套的台词后,律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兼具愧疚与焦急的表情。
    “这位小姐,真是对不住,我们事务所出了点小状况…”
    对方立刻大方地叫他去忙他的,他一边道歉一边快步走出高档餐厅。在地铁站入口的茶坊,他和之前埋伏在对门奶茶店的妖狐汇合。对方瘫在桌上的姿态宛如脱水的咸鱼,截个图简直能用来和海坊主凑情侣头像。
    “这个又看不上?!”
    “注重自我意识,主导性强,缺乏服从力。和我性格相克。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觉得她收放有度。”白发青年叹了口气,伸手划掉手机上的一项。
    “你懂!你很懂!!能不能放过小生让我去追随美丽的少女?!我已经跟了你整整三天了!!”妖狐崩溃状。
    “这个月的优秀员工…”
    “我错了晴明阿爸。下一个目标是?”
    晴明翻阅着妖狐的手机相册,上百张花季少女如花似玉的容颜从他眼前闪过,在他看来都千篇一律。他揉揉太阳穴舒缓一下突突跳动的神经,带着钻研案件的精神努力分析从面部体现出的性格特点。
    其实他并不打算真正恋爱,只是想找个还凑合的人堵住黑晴明妖言惑众的嘴。他当然不是性 无能,只是欲望不太强烈,性格平稳淡薄,极少会对什么人或事物产生不同寻常的兴趣。他难以想象会有什么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
    …所以说这个Flag立得稳。
    在他往后滑动照片时,一抹亮丽的红突然掠过他的视野。
    青年的笑容明亮到让黑暗无处藏匿,洁白的皓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他相对男性过长的黑发高高束起,显得精神抖擞,额前的刘海夹杂着挑染的红,生机勃勃如跳动的火焰。明明只是一张图片,他的快乐与活力却肆意张扬,传染给眼前的每一个人。
    晴明一怔,微微蹙起了眉。在他胸腔里沉稳跳动了二十多年的心脏,第一次出现了他所不能把握的变化。潜藏已久的情感翻滚沸腾着,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他自己也不理解的渴求。
    “这个是小生的哥们,源博雅。就是上过报纸头条的那个源家小少爷。”
    妖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
    晴明又往后翻了一张。黑发青年牵着一个头戴金鱼发饰、衣着粉嫩的小女孩,脸上充满无以复加的温柔和宠溺。他一手拎着只相对于他高大的身型有些滑稽的小书包,另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把小女孩肉嘟嘟的小手彰显保护欲地囊括进手心。浓金的夕阳给二人染上了金边,场面温馨到令人心口一热。
    被这样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珍惜着、保护着,会是怎样的感觉?
    热忱的火焰炙烤着冰川,千年不化的积雪迎来了消融。他的指间摩挲着屏幕,温暖的感觉充盈着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陌生。但他甘愿沉沦其中。
    “那个小女孩是他领养的,叫神乐。小生觉得这妹子还挺可爱的,但如果我稍过分了一点,她哥哥那个死妹控绝对会活剥了我的皮。他最重视的就是他妹妹。”
    晴明瞥了一眼小女孩。她低垂着眼帘,齐颈的短发清爽活泼,秀丽稚嫩的脸庞却是一片漠然。与她冷淡的表情不同,她悄悄回握住青年的手,微倾向青年的动作透漏出全然的安心与信赖。
    他有些嫉妒,这未免太不像话了。但他控制不住。
    往后翻了一张,他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时间是清晨,青年应该还没完全清醒,猩红的眸子笼罩着朦胧的雾气,微偏着头,显得有些可爱的迷茫。他半撑着身子,有力的臂膀上肌肉隐约可见。没穿上半身的衣物,他线条优美流畅的大半个胸膛裸露在外,健实的腹肌隐没在了被褥之间。他的肤色并不白,健康的小麦色反而更有令人心跳的生命力。一头柔顺的黑发在他身后披散开来,几缕掠过了他的胸膛,隐隐约约半遮着粉嫩的乳 头。
    赤裸裸的诱惑。
    晴明挑眉。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妖狐,直盯得后者脊背发凉。
    “卧槽看小生干嘛?!这张小生是用来培养自己身为直男的坚定信念的!我又不是死给!!在下爱的只有青春貌美的小姐姐!!”
    “但我可能是的了。”
    “?是什么?”
    晴明笑而不语。
    “等等…我的天!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吧?!!”
    “很不幸,是的。”
    妖狐的表情像是发现控了十年的萝莉都是伪娘,十一张蓝符全是二星R卡,商店赌的六号位六星针女只加防御和生命,总之就是能让人怀疑活着的意义所在。
    “给你放三天假,帮我把他约出来。”晴明点开蓝牙传输图片,连个正眼都没扔给他。他把刚刚那几张全部选上,又找出了几张余粮。
    “…阿爸,他是个直男!!”
    “我知道你有手段。乖。办得好的话,考虑加薪。”
    “……”

    晴明目送着妖狐的背影,将视线投回屏幕。
    图片上的青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亮红的眸子写满了坚定。他本就身材挺拔,在警服的加成下更加英气逼人,透露出浓浓的禁欲意味。
    “源博雅吗…”
    近乎叹息的自言自语。他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有种预感。只有这个人,才能将他与这个腐朽浑浊的凡世连接起来。

占TAG

在下抽出了小鹿男!!!产粮玄学果然名不虚传!!给网易爸爸笔芯!!

存粮没有了QAQ    以后可能是一周3次,见谅

话说我认真产粮的话网易爸爸能给我六星暴击破事吗?

明天更新OVO

晴博 绝望3

 *我的确有拖延症。鉴定完毕
  *好汉(阿)子(爸)博雅的心路历程,为了妹妹踏上茫茫给生路XD
  *晴明再不出场我都不好意思打这个标签了
  *下午去画符。网易爸爸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勤奋更文的面子上,随便给我个SSR?我真的不挑
  *祝阅读愉快

    源博雅望着窗外。
    入夜的都市极尽繁华。绚丽多彩的霓虹灯,永不停歇的车水马龙,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夜行者,其中不少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嘈杂的鸣笛声、笑闹声交汇着,明亮的路灯把一切照耀得与白日无异。
    这个城市永远都在变化,不曾因任何事物停下自己的脚步。
    他一时心血来潮下了床,赤脚在冰冷的木制地板上行走。稍显寒冷的晚风让他打了个寒战。这样对感冒没有一点好处,他很清楚。
    但他不安。
    隔着高大的落地窗,外界的喧哗和屋内的寂静双方面压迫着他。神乐不在,这使得这份压迫更加有分量。
    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源博雅将脸紧贴着玻璃,极目眺望天际的星辰,那是他所能感知到的最坚定的事物,也是他从童年到成人最忠实的玩伴。
    墨黑的夜空匀染出紫罗兰的色调,漫天细碎的光点淘气地冲着他眨眼,他不自觉地回以微笑。那些光芒和他相隔着几亿万光年的距离,在此时却是如此接近。小时候被家里人逼着学这学那,他只能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从凝视星辰中获得一点隐秘的快乐。
    他回忆起神乐。
    在这样的夜色下,那个女孩遭遇了一起入室抢劫。劫匪本来只是为了钱,被发现后因一时邪念起了杀心。双亲被杀害,她藏进衣柜而得以幸免。是她自己报的警。警方抵达现场后,罪犯逃离,两位受害人抢救无效死亡。
    那个小姑娘令人难以置信的冷静。在做笔录时没有哽咽或停顿,对行凶过程的描述细致流畅,犯人外貌特点记忆清晰。托她的福,抓捕相当顺利。
    但源博雅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那是不存在于现世的眼神。毫无生气,死气沉沉,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激起波澜。玫红的色彩本应是艳丽的,她的眼底却像是藏着黑洞,默不作声地把光线全盘吸收,不反射出一星半点灵气的光亮。
    这本不该归他管。对于幸存者的精神状况,会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进行探察和开导。她会被送进孤儿院,自然会有合适的家庭来收养她。
    但那个眼神萦绕在他的心头。无时无刻,在不经意间闪动。让他接下来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鬼使神差地,他推掉庆功宴去看望她。
    陪伴、包容还有收养。那个女孩接纳了他。她给与了他最宝贵的信任。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但是。
    他是一名警察。他的工作就是和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纠缠。总有一天,也会因此而献出生命。
    他并不畏惧这一点。事实上,他在反抗家人、选择这个职业时就非常清楚。说他正义感过头也好,单纯不谙世事也罢,他对于维护正义甘之如饴。
    他唯一感到愧疚的,是神乐又会被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带给神乐温暖的人。如果他不幸亡故,那这个人会继续照顾神乐。这个人一定要对神乐足够好,好到神乐能忘却自己,继续幸福生活。
    他想起下午那场交谈。妖狐临走之前劝他再好好考虑一下。那个男人自学过心理学,对于治疗未成年人心灵创伤很有一套对应的方法。
    他不是GAY。在他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对男人发展出超越友谊的情感。他很难相信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会存在爱情。
    但这个人能照顾好神乐。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卧室没有开灯。绵延的黑暗中亮起了微光。在电波单调的频率被掐断后,源博雅把手机贴上耳畔。
    “妖狐。”
    对方应该是在夜店。节奏感极强的舞曲音量大到震耳欲聋。他扯着嗓子抱怨被打搅了夜生活,追问源博雅什么时候赔他一箱连帽衫。
    “帮我约那个人吧。”
    妖狐难得地沉默了。一时只有奔腾激荡的乐曲和人群的狂欢在耳边回响。
    “…你决定好了?”
    “少废话。”他的目光仍驻留在浩瀚的夜空,“让他来定时间和地点,不过我明天就要上班了,只能出来吃晚饭。”
    “了解~”只消片刻,妖狐又恢复到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状态。他冲着身旁一位成熟丰满的年轻女郎露出兼具魅惑与深情的笑容,女郎也回他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看来今天的“夜宵”是有着落了,“小生会帮你联系的。祝你被压得开心~”
    “为什么不能是我压他?”解决了心结,源博雅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甚至还有余韵和妖狐调笑。
    “你压他?!!!”妖狐的怪叫让他笑出了声,“要是你能压倒他,小生就三叩九拜认你当亲爸!!!像你这种天然呆,他那种老狐狸一咬一个准!!”
    “老狐狸?”
    “我们背地里都那么叫他。相信我,你们一见面你就懂了。小生要去撩妹了,拜~”
    “拜。”
    通话结束。
    “安倍晴明?”
    源博雅望着星空,低声重复着。
    这一回能成功吗?
    他会是适合神乐的那个人吗?
    又或许…他会适合他吗?
    在他转身的瞬间,他错过了天际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那道光梦一般的璀璨夺目,划破无边的夜空,结束了漫长的守望,带着不顾一切的热情追逐魂归之处。
    他的朋友们给予他无声的祝福。

晴博 绝望(2)

  *我可能有拖延症。写了这么久还没写到两人撒狗粮
  *狗子和崽登场,晴明阿爸在下一章
  *感谢上章给小红心和回复的妹子们!感恩笔芯!
  *其实我就是在瞎几把写,能被喜欢很开心

    “…狗子。”
    “嗯。”
    淡金色短发的青年半靠在床边。铅灰的窗帘拉开一条缝,单薄的晨光柔和了他冷俊淡然的五官,圣洁得有如九重之外的神明。他敷衍了一声,修长洁白的手指片刻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跳跃。
    “狗子QAQ”
    “…嗯。”
     青年腾出一只手,胡乱拍了拍那团蠕动的大型棉被团,单手继续飞快地打着字。
    “大天狗你个大蠢货!!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那团被子剧烈地抖动着,突然窜出来一个乱七八糟的脑袋。源博雅双颊不正常的红润(闷的),呼吸急促(还是闷的),恶狠狠地瞪着沉迷网络的发小。他一头长发披散开来,额前那抹夹杂着红发的刘海被汗水濡湿,紧贴着脑门。除去眼神,竟是难得的娇弱。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大天狗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
    “…听说多盖点,闷出汗感冒就好了。”
    “有谁TM会把头也塞进去啊你个智障!!”
     门铃响了。大天狗放弃争辩主动去开门,源博雅趁机一个咸鱼打挺抓过被前者遗忘的手机。要知道他这位发小一直以来都对各式各样的现代化电器敬而远之,这几天忽然沉迷手机到走路撞树撞电线杆,吃饭吃进鼻孔,洗澡忘记放水,超过五分钟没有提示音就心神不宁,时不时还冲着屏幕露出幸福的笑脸。
    一开始源博雅压根没往恋爱方向想,只当他在玩一款一天到晚刷刷刷肝肝肝的网游,还兴致勃勃地跑去问游戏名,对方却说没在玩游戏。他纳闷了好几天,发小却也不解释,只当他是空气该干啥就干啥。直到神乐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天狗哥哥不是恋爱了吗?”
    听了他的抱怨,娇小的少女歪着头问。
    大天狗!那个一脸性冷淡的中二病晚期!谈恋爱!还是网恋!
    源博雅的大脑被这几个惊叹号炸到连渣渣都不剩下,但连系友人的异常表现,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最合理的解释。在几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后,他的好奇心开始促使他找出那个神秘的女性网友。
    能和大天狗相谈甚欢,这绝对不是一位普通的女性。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熟练地解锁屏保,一划屏幕,密密麻麻一大片聊天记录跃入眼帘。源博雅大致看了几眼,那些“毁灭世俗”“实现大义”“统治人类”的关键词简直是一场气势恢宏的羞耻play,让他不由得想捂脸表示不认识这两个人。
    我早应该想到的。中二病只能和另一个中二病擦出爱情的火花。
    这位网友的网名恰到好处地阐述了“人不中二枉少年”的至理名言。“平安京就由我来毀灭”和大天狗的“吾等大义不容阴霾”相应成趣。头像则是一团浑浊的紫黑色。他正想仔细研究一下,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门边的一个黑影。
   “哎呀呀,源警官,侵犯他人隐私权可是知法犯法哟~”
     来访者半倚着门框,一对细长的鎏金狐狸眼满溢邪魅之气,在连帽衫帽檐的遮掩下闪烁着光辉,隐约露出额间用朱砂描绘的妖异的花纹,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艳丽得惊心动魄。他的笑容明显不怀好意。当博雅越过他的肩头看见宛如邪魔附体、满脸黑气的大天狗时,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狗、狗子…其实我…”
    “哼。”
     发小毫不留情地一把夺过手机,抓起床上的外套就先行告退。离开时他把门关得震天响,整栋公寓都在巨响之中摇晃。
    “妖狐!要是下回我再逮到你尾随小萝莉,我非得把你关在局里至少十天!”
     源博雅咬牙切齿。
    “哎~?博雅大人竟然要滥用职权、过河拆桥吗?”妖狐抛给他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这个表情和他阴柔的脸有着奇妙的契合度,源博雅被恶心得抖了三抖∶“亏得小生辛辛苦苦帮你找了那么多温婉可人的小姐姐…小生可是连小学的战利品都拿出来了!…神乐今天不在家?”
    “我怕会传染,白狼答应帮忙照顾她。她这几天都会在白狼那里。”
    妖狐叹了口气,把特意买来的椿饼放在床头柜。他靠着床坐下,从塑料袋里翻出两瓶果啤,反手扔给源博雅一罐∶“说吧。这回怎么又吹了?”
    “竟然带啤酒来看望病人。你到底有没有常识…”源博雅嘟囔着撬开环扣,清脆的两声“嘭”后菠萝味的清香在空气中萦绕。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从舌尖上泛起了一股令人精神一振的强烈刺激感。
    妖狐小口啜饮着∶“我可不认为你有指责别人没有常识的资格,那位小姐姐可是揪着在下抱怨了一整天。不懂气氛、耿直过头、重度妹控、老实木讷到了无趣的地步…小生觉得你可能注定孤独一生。”
    源博雅低头注视着饮料的液面,细碎的泡沫攀附着瓶壁,在液体的晃荡中支离破碎。啤酒特有的苦涩从香气下冒出了头,迟钝地在口腔内扩散。
    他仍然没有说话。
    “小生明白你想给神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这个浑水在下真的趟不了了。小姐姐们已经开始回避在下了,我没办法再换着法子约人出来了。”
    “…就一次。”
    他哑着嗓子说。也许是因为感冒,他忽然觉得冷,不由得更紧地攥住被角。
    “小生已经没有人选了…”
    平日里总是热情洋溢的亮红色眼眸黯淡了下去。
    妖狐瞥了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但其实还有一个。”
    那双眼睛又开始焕发灼灼的光彩。
    “先别高兴得太早!”他急忙补充,“这位你很可能接受不了!”
    “没事!只要对神乐够好,我都能接受!”源博雅猛地给妖狐来了个有力的拥抱,脸上挂着控制不住的灿烂笑容。在激动劲儿过去之后,他迫切地追问对方的相关信息∶“性格怎么样?长相如何?是做什么的?”
    “样貌绝对的SSR级,少有的可以和小生旗鼓相当的人之一。性格沉稳温和,善解人意。参加过很多次相亲,经验相当丰富,你不用担心找不着话题或者说错话弄得气氛尴尬。职业是律师,在国际范围内也相当著名。”
    “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单着?”
    “每次都是他看不上对方。”
    “那我怎么可能接受不了!对方不嫌弃我就相当不错了。”源博雅撅起嘴。每当他觉得有谁逗弄他,他就会不自觉地撅嘴。这个动作放在女性身上活泼可爱,放在源博雅身上就显得孩子气十足。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等等!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他?”
    “这正是小生觉得你接受不了的。”妖狐已经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叹气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源博雅的表情,斟酌几番用词∶“他的确是位男性。”
    下一秒,一口喷薄而出的果啤彻底糟蹋了他最心爱的连帽衫。

晴博 绝望

  *43级非酋对玄学最后的挣扎
  *跪求SSR。无论谁都行。我只想要一盏明灯来点亮绝望的夜空
  *大概是个大龄单身妹控为了妹妹争取第二春的故事。本文的神乐写作妹妹读作女儿
  *副CP黑狗、狐跳。正片只是稍有提及,会有专门的番外。到时候会贴标签
  *出SSR周更,出大天狗日更,不出弃坑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网易从来没有爱过我!!!
  咖啡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手磨咖啡豆的香气,耳畔流淌着舒缓流畅的小提琴曲。精致小巧的乳白色蛋糕上点缀着红艳的草莓,鲜明的色彩冲击让人垂涎欲滴。
  店内的装修偏原始风,圆木制的桌椅散发着木质材料所特有的清香。一盆嫩绿的小盆栽放置在每桌的正中间,想来店主必定是位自然爱好者。顾客们三两成群,愉悦地低声交谈着,时不时发出轻快的笑声。昏黄的灯光柔和了每个人的脸庞,店内的气氛温馨而又惬意。
  然而,这完全无法缓和窗边那一桌的危机。
  源博雅烦躁地抓了把特地用发胶处理过的黑发,几缕挑染的亮红由于蹂躏而不自觉地翘起。他痛苦地在脑海内挖掘新的话题,在经历过年龄、收入、有无房产、兴趣爱好等一系列教科书般的相亲必问后,他们陷入了沉默的僵局。在几句尝试性的没话找话后,他们终于彻底达到了无话可说。
  他瞥了眼手表。这应该是个假表。他冷静地想,怎么可能只过了五分钟。
  尴尬的氛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沉闷。源博雅觉得那套崭新的西装和领带快要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桌对面妆容精致的女性低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咖啡,银白色小钢匙轻轻碰撞光滑的瓷杯壁,她看上去也对这种沉默感到坐立不安。
  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他终于下定决心。
  “那个…你喜欢小孩子吗?”
  “哎?”年轻女性受到惊吓似的抬起头。片刻,好像联想到些什么,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着粉红∶“其、其实还行…”
  “那下回来我家见见我妹妹吧。”
  其实这种发展也不坏,好歹能约到下一次会面。
  但这个人是个好汉子,字体加黑加粗打重点的好汉子。
  他又接了一句。
  “要是我妹妹不喜欢你的话,我们就不用再见面了。”